高三长弧。停笔一年。可能会活着发点东西。
有个两百多斤的灵魂。
全职/MHA/阴阳师/十冷等乙女写手
特别杂食,产粮很丑的那种段子手
跳坑神速
是个很友好的爆豪胜己[可别]
qq1501491609,欢迎聊天催更殴打只要别打脸√

[痒局长乙女向]寒山月·预告

·我没死,就是活的比较迟钝
·一个[大概是]乙女向的预告。如果有想看后续的人,我会改成第二人称正经写乙女;如果没人看,我就继续顶着时若安的名字堂而皇之地打着tag苏自己[。]
·我不是古风写手。不是。虽然名字很文艺。x
·会活着回来的。

0.
从家里走出来的时候痒局长忍不住皱了一下鼻子。直到一片边缘泛黄的秋叶擦过他的袖子落到地上,他才惊觉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可以穿着长袖而不觉得怎么热了,天空也日渐变得高远辽阔。

——过早入秋的十月上旬的城市。

和大多数人不一样,时若安更喜欢头戴式耳机,最常用的那副本来是纯黑色的,被她用荧光的蓝色涂料画上了未来感十足的纹样。不管怎么说都像是中二少女才会有的举动,而时若安每天都戴着略显浮夸和朋克的耳机面色不改地穿行在目光和夜色中,偶尔会在空无一人的夜晚的小巷里唱歌。

她唱民谣和戏腔,柔软的声线被无限拉长再曲成百折的柔肠;摇滚的副歌部分带着绝望的声嘶力竭的吼叫,她唱出华丽却透明易碎的高音,也许可以用冲天而起来形容。

然后她尴尬地停了下来。

借着有些昏暗的路灯灯光她可以看见对面有个一脸呆滞地看着她的有着一头长发的人,凭身高基本能肯定那是个男人,只是为什么是长头发……

看起来还是暖色系。

“……呃,抱歉…?”时若安试探地挥了挥手。

痒局长回过神,直视着这个矮自己一截的,从外表上看只有初三学生大小的少女。在光线并不充足的环境里她耳机上的花纹和她的眼睛显得特别亮,而且看上去是同一个色系的蓝。神使鬼差般,他没有点点头然后继续往前走,而是莫名其妙地关心了她一句:“小姑娘一个人晚上出来小心点。”

对方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顿了许久后才点点头,声音很小:“好的。”

然后擦肩而过。

遇见是个非常单方面的词汇。你在人群中恍惚看见了谁,记住了他微翘的发尾和笑的弯弯的好看的眼眸,第二或者更多次再看到他时会回忆起那天的阳光和他的笑脸,于是你多看了他一眼甚至不自知地笑了起来,可在他眼中你依然是人群更甚至某个人的背景中的几万分之一。我们遇见了好几百万个人,然后和其中极小的一部分再牵扯出各种各样的关系,可你也许不会再记得你看到他的第一眼。你所说的遇见是指你们对视而笑、瞳仁里只映着对方的模样的那一瞬间。

时若安很快就忘了这件事,毕竟她也不是第一次走夜路唱歌被人撞见了。痒局长模糊地记住了她耳机和眼睛的颜色,从此以后看到什么颜色近似的东西都会想起她说的仅有的五个字和飘到天际的高音。不过颜色相似的东西实在是不多,痒局长只见过三样,一个是天空,一个是色卡,还有一个是他的右眼。

这意味着,痒局长在照镜子的时候总会迷之想起那天极为尴尬的场面,以及他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那少女的背影,借着不明亮的灯光可以看见她的长发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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