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长弧。停笔一年。可能会活着发点东西。
有个两百多斤的灵魂。
全职/MHA/阴阳师/十冷等乙女写手
特别杂食,产粮很丑的那种段子手
跳坑神速
是个很友好的爆豪胜己[可别]
qq1501491609,欢迎聊天催更殴打只要别打脸√

【全职高手】南山南

大概算是番外的东西?因为“我”和之前的日记记录者是同一个人x
第一次尝试这种画风x文笔渣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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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南,北秋悲,南山有墓碑。-----题
故人已故,夏至未至。八月中旬的杭城知了依旧聒噪,也许并不剩多少人记得多年以前那场血花飞溅。而那个少年,原本清晰的面容日益氤氲模糊如雾霭。

那时我们仍年少,那时我们仍年少。

那时他挎着菜篮穿梭于车水马龙间,像个小大人一样格外顺手地在我额上敲上一记不轻不重的栗凿,稍长的发尾被汗润湿。我总是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等着他喊着放手喊着骨折了你赔吗。可他只有十八岁,几近成年的脊背上扛起两个人的生计,如幼松般仍带着稚嫩地坚强着。

时间静止在了十八岁。

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张生硬的相片,这个不等价的交换残酷而且不可逆。我靠在墙上听见对面隐忍的啜泣突然想起他那个语不气人死不休的不良少年朋友和笑容温婉的妹妹,想起他菜篮上沾上的血可能再也洗不掉了,想起他好像还欠我十块钱没还,想起他说好教我烤小饼干结果再次失约,然后内心天崩地裂。

他说要去看看世界,现在他的世界只剩下南山,他和他未完成的梦想一起安静地沉睡了,然后一点点被人遗忘。也许有人还记得他叫苏沐秋,也许有人已经淡忘了他的存在,也许真的只有我们会不管不顾地为他悲伤。上qq的时候张佳乐偶然问起苏沐秋去哪了好久没上线了,叶修沉默了好久,说:“去南山了,山上信号不太好。”

昆明的张佳乐不知道南山意味着什么,但我听见对门有一些奇怪的响动。也许贴在墙上可以听见哭声,我想,那个不良少年居然会哭,太不可思议了。

然后地球照样转,少了一个人并不会对地球产生什么影响。我还是照常在早上去隔壁问安,周末有空了就去坐一下午,偶尔也会好奇q是谁买菜做饭。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再也没有人问我要五块钱买几根棒棒糖,在我嫌弃的目光中拿出一颗来安慰我。只是有一次看到我和沐橙上街买给他的小花伞安静待在墙角,上面的
Hello Kitty变的灰灰的,一下子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低回浅转的乐声蓦然响起,雨幕背后模糊的世界成了一块硕大的背景布。我看着计程车上的8变成了9,看着雨刮器一来一回地摆动,看着以扇面状铺开的世界,脑海中只剩下回忆纷扬的碎片,流光溢彩地飞舞弥漫天际。

两千年前那个姓孔名丘字仲尼的老人对着河流大喊着逝者如斯夫,我对这句话最深的理解其实只是一眨眼,怎么又到周末了。

于是一眨眼,暑去寒来又是一年;于是一眨眼,十年光阴已落在身后。

他的梦止步于南山,他的梦也开始于南山。十年之后,那个远大到有点不切实际的梦终于完美落幕,于是我来到南山。我只是想告诉他,他可以放心了。因为我亲眼看见他们和他们的伙伴,带着那个变得闪亮的梦,冲上九万米高空。

雨突然停了。我想我不会告诉他,他们要去的那个地方,叫苏黎世。

苏黎世,苏离世。

“到了。”司机停下了车。我接过找零,在打开车门的一刹那感觉旋律和带着潮湿的空气混合成铺天盖地的复杂情绪。我确信我听见了那句柔和婉转的歌词,温柔地收紧了对我的束缚,我开始有点窒息。

“南山南,北秋悲。”

“南山有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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